
岁末年初时分,敬老院张灯结彩,六十余位长者齐聚一堂。工作人员搀扶就座,热腾腾的春卷、红烧肉端上桌,老人们举杯互祝,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。窗外寒风凛冽,屋内暖意融融,一顿团圆饭,吃的是年味,品的是人间晚晴。此谓"颐年",此谓"同乐"。

年味食品清单
净爽开胃,见用心
清晨五点,后厨灯火初明。大厨手切酱牛肉,刀刀薄如蝉翼;皮蛋豆腐摆成花开模样,黄瓜围边翠色欲滴。冷盘是年饭的序曲,清爽利口,为的是让老人们先开胃、再开颜。一碟一味,皆是提前三日的思量。
·锅气蒸腾,见暖心
丰盘叠爱,见同心
八珍拼盘压轴登场:卤鸭翅、炸春卷、白灼虾、八宝饭……甜咸交错,软硬相宜。营养师核过低盐低糖,护理员试过软硬适中。满桌琳琅,不是酒店套餐,是我们一道道攒出来的年。围桌而坐,筷起箸落,这便是团圆。

白发红颜,风采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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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者们纷纷换上节前新备的衣裳,枣红棉服、藏青中山装、绛紫羊绒衫,将平日素净的厅堂衬得喜气盈盈。护理员为老人整衣领、理鬓发,镜中人虽白发如雪,却个个腰板挺直、目光清亮。一身利落,满室精神,年节的气象先从人的精气神里透出来。
·镜头掠过席间,独张皆成景致。这位举勺舀汤,手腕稳当,汤色映着皱纹里的专注;那位咀嚼慢品,眼神温软,似在回味旧时光;还有人以指轻点桌面,随厅堂里播放的戏曲轻哼,筷尖悬着肉丸忘了落下。白发垂肩,神情各别,一箸一勺间尽是岁月沉淀的从容风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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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至中途,抓拍最真。有人听了几句俏皮话,仰头大笑,假牙都亮了相;有人被热汤烫了舌,缩颈眯眼,自己也乐;护工俯身添饭,老人抬首致谢,四目相对时俱是弯眉。无摆拍之僵,尽自然之态,皱纹绽放如菊,白发抖动似霜。此刻无关年岁,唯有笑颜纯粹生辉。

筷尖传暖,白首相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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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温情脉脉
工作人员俯身,筷子轻挑一块剔除骨头的鱼肉,送入老人碗中;邻座长者互相夹菜,汤汁滴在桌布上,谁也没顾上擦。镜头里尽是递与接的手,皱纹相叠,温度相递。这暖,不在菜热,在人挨着人,心贴着心。
笑语盈盈乐席间忽然有人比出剪刀手,满桌目光汇聚,继而哄笑;工作人员举着手机,老人们自觉歪头靠拢,有人瞪眼,有人嘟嘴,有人故意板脸却绷不住笑。快门连响,笑到眼角挤出深纹,笑出泪花子,也无所谓形象。年节里,乐就是最高的形象。
聚桑榆同辉长者们或坐或立,轮椅上的被护工稳稳扶住肩头,红衣裳挤挤挨挨,满屏不见空隙。有人举着筷子,有人握着邻座的手腕,背景横幅被挡去半边,却正应了这景——人凑齐了,便是圆满。白首相依,岁岁如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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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 :积孝敬老院宝贝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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